当前位置:必威 > 掌上美食 > 皮蛋也上榜,如何选出好吃的大米

皮蛋也上榜,如何选出好吃的大米

文章作者:掌上美食 上传时间:2020-02-03

大米是日常生活中最经常食用到的一种主食,尤其是对于亚洲人而言,不管是中国,日本,韩国还是泰国,大米都是作为一种主食来食用。在国内一般把大米分为籼米,粳米和糯米三种。大米是稻谷经过清理,砻谷、碾米、成品整理等等几道工序加工之后形成的成品,而稻谷的谷胚和糊粉层之中含有稻谷64%的营养物质,其中90%都是人体需要的营养物质。大米中含有丰富的营养物质,其中75%是碳水化合物,7%-8%是蛋白质,1.3%-1.8%是脂肪,并且还含有丰富的B族维生素和多种微量元素。1、看腹白大米腹部常有一个不透明的白斑,白斑在大米粒中心部分被称为“心白”,在外腹被称为“外白”。腹白部分米质蛋白质含量较低,含淀粉较多。一般含水分过高、收后未经后熟和不够成熟的稻谷,腹白较大。2、看硬度大米粒硬度是由蛋白质的含量决定的,米的硬度越强,蛋白质含量越高,透明度也越好。一般新米比陈米硬,水分低的米比水分高的米硬,晚籼(粳)米比早籼(粳)米硬。3、看爆腰爆腰是由于大米在干燥过程中发生急热现象后,米粒内外失去平衡造成的。爆腰米食用时外烂里生,营养价值降低。所以,选米时要仔细观察米粒表面,如果米粒上出现一条或更多条横裂纹,就说明是爆腰米。4、看新陈大米陈化现象较重,陈米的色泽变暗,黏性降低,失去大米原有的香味。所以,要认真观察米粒颜色,表面呈灰粉状或有白道沟纹的米是陈米,其量越多则说明大米越陈旧。同时,捧起大米闻一闻气味是否正常,如有发霉的气味说明是陈米。另外,看米粒中是否有虫蚀粒,如果有虫蚀粒和虫尸的也说明是陈米。5、看标签消费者在购买大米时还应注意查看包装上标注的内容。如包装上是否标注产品名称、净含量、生产企业的名称和地址、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质量等级、产品标准号等。6、看黄粒米粒变黄是由于大米中某些营养成分在一定的条件下发生了化学反应,或者是大米粒中微生物引起的。这些黄粒香味和食味都较差,所以选购时,必须观察黄粒米的多少。如果发现有的米粒外观过白、过于鲜亮、光滑,有可能是矿物油上光的;米粒若呈淡绿色,有可能是以人工色素染色的,用以冒充“绿色大米”,使人受骗上当。

瑞典南部马尔默,开了一间「恶心食物博物馆」,展出全球80种最具争议、最恶心的食物,挑战参观者的嗅、味觉极限同时,也希望借此打破文化藩离,让人重新思考美食的定义。瑞典南部大城马尔默(Malmo),有一间全球独一无二的博物馆,收藏了全球80种「恶心」食物,从日本纳豆、热带水果之王榴梿、义大利萨丁尼亚岛活蛆乳酪、到中国辣兔头和老鼠泡酒,以及台湾常见的皮蛋和豆腐乳等,都名列展示行列之中,希望借此打破文化藩离,让参观者在探索全球各种奇特食物同时,重新思考「美食」的定义。综合外媒报导,「恶心食物博物馆」(Disgusting Food Museum)创办人韦斯特(Samuel West)表示,博物馆虽然以「恶心」为名,但他的目的并不是以奇葩食物令游客感到恶心,反而是想引发众人对文化差异的思考。「对一种文化背景的人来说是恶心的东西,也许对另一种文化背景的人来说,却是美味。」韦斯特指出,如果我们在饮食上能够重新思考何谓「恶心」,那将能帮助我们寻找和过渡到更具永续性的蛋白质来源。根据馆方人员透露,有些食物味道浓厚到必须用上医学用的真空「除味罐」来控制气味;而展示的80种食物中,有过半的食物得每天更换,才能保持食物最真实的样貌。其他展品包括喝起来有牙膏味的麦根沙士、味道有如「尸臭」的瑞典鲱鱼罐头、牛鞭、关岛果蝠等,甚至有名贵食材燕窝和罐头午餐肉。有台湾网友看了忍不住表示,皮蛋算是清流了。这间「恶心食物博物馆」将在10月底开始为期3个月的展览,门票价为185瑞典克朗,相当约630新台币,儿童则是免费;门票更特别以印有博物馆logo的「呕吐袋」幽默呈现。

1972年,尼克松首次访华时,御厨们绞尽脑汁,做了大概是古往今来最精细的一顿宴席。而主菜,就是白切鸡。那张周总理为总统阁下夹鸡的照片,更是新中国最经典瞬间之一。但我猜,吃惯了炸鸡块或者烤鸡胸肉的老美,对于需要费劲剔、啃、撕、咬的白切鸡肯定爱不起来。白切鸡大概算当今中华料理里流传最广、底蕴最深的菜式,几乎所有自诩美食家的人都对此味品头论足过。尼克松当年吃的据说是广东的清远鸡,在那个人都没机会坐飞机的年代,那几只鸡倒是沾了外宾的光,高高兴兴地被空运到上海。做法自然也是广式的,整鸡在白卤水里大火煮,要提着鸡“七上八下”,防止爆皮。水沸时关火焖着,浸焖几十分钟,到卤水自然冷却的时候,鸡肉也熟了。捞起来,铺上香菜、抹上麻油,既增香,也能防止浸入鸡肉的卤水流出来,让肉质变柴。如果火候控制得好,这样做出来的白切鸡肉质极嫩,骨头周围的肉略微桃色,骨髓还是带着血的,鸡皮因浸制而变得软糯适口,皮下脂肪因为自然冷却而微微凝结。潮州老乡蔡澜大师当然深谙老广此道,他的描写是:“白切鸡绝对不能全熟。全熟的肉就像是烂布,完全吃不出鸡的香味;懂得吃鸡的人,最享受那层皮。所谓的鸡皮不肥不好吃,皮和肉之间有一层喱状的胶汁最上乘。吃鸡的皮,吸鸡骨中的髓,大乐也。”正宗老广东们不爱吃酱油,也就是豉油点蘸的白切鸡,认为那是最不讲究,最家常普通的蘸汁。地道的广州吃法是蒜蓉麻油碟;用红葱头加生抽勾成的葱油碟也不错;我还吃过小蚬子加芥末做成的蚬芥碟,配着鸡肉吃有微微的刺激感和海腥味,非常独特;另外,大排档里流行的砂姜碟,其实也不麻烦,砂姜不是生姜,而是一种带着奇异味道的块根香料,弄碎以后,和蒜蓉混合在一起,用热油“嗤”炝一下,就能散发出夏夜广州街头里最勾人魂儿的味道。和广东一水之隔的海南,其实也有吃白切鸡的传统,而且做法大同小异。比较特殊的是海南人喜欢在蘸碟里加青桔汁,一看就充满了东南亚风味的热带风情。现在旅游景点流行的“海南鸡饭”其实就是白切鸡配白米饭。商家往往打出“鸡汤煮饭”的噱头,把一碗油光光的米饭搭配白切鸡售卖,我以为,这种米饭一吃就饱,饱食之后就没有耐心啃鸡骨头,失去了大半吃白切鸡的乐趣,不算是好的吃法。除了饕客老广之外,江南文人们自然也是白切鸡的忠实拥趸。不过吴语里,“切”同“吃”,白切鸡这名字,用上海话念就是“白吃鸡”,其名不雅;北方方言的“砍”用得也不多,确乎只在书面出现:“砍头”,北人说“砍价”,上海说“杀价钿”。表达“切”的意思,上海用得最多的是“斩”——“斩踵头”、“鲫鱼包斩肉” ,还有股市术语“斩仓”。当然,也包括“白斩鸡”。沪式白斩鸡的做法没广式白切鸡这么讲究,葱节、姜片、白水煮了就行。妙的是煮完鸡以后,捞起来马上用冰水浸泡的过程。鸡皮遇冷收缩,一瞬间变得十分Q弹,鸡肉也能瞬间锁住水分,保持长时间的鲜嫩。据说这做法是上海老字号“小绍兴”无意间的发明,还是民国那会儿,上海警察眼红饭馆的生意兴隆,经常上门白吃白喝,充满了小市民气量和智慧的老板就把白煮鸡放到井水里浸泡,希望警察们吃了拉肚子,没想到这么一加工,鸡肉味道更好。这故事让人下意识觉得,不管什么年代,执法者的秉性都有些类似。今天,煮熟泡冷水的做法,倒是流传很广,大概因为操作简单,不少广式乃至川式饭馆,都会模仿沪式白斩鸡的这一手段,以至于很多人都认为这是本地吃法与生俱来的习俗了。说到川式,我倒想起了郭沫若在《賟波曲》里的描述:“少年时代在故乡四川吃的白砍鸡,白生生的肉块,红殷殷的油辣子海椒,现在想来还口水长流……。”“切”字太过文弱,“斩”字又带着浓厚的江南味道,不是“砍”、“宰”这类重口味的动词,无法表述四川人民的口味偏好和对于白鸡的态度。事实上,白煮、切块、蘸汁的鸡肉,在四川盆地的叫法很多,成都有“棒棒鸡”、重庆有“口水鸡”,但流传最广的还是“白宰鸡”。做法也大同小异,鸡肉煮熟切块,搭配藤椒油、红辣子、白芝麻之类的香辣麻味调料。 四川人又把调料的吃法细分成“淋味汁、拌味汁、浇味汁”。“淋味汁”适用于酒店,当着客人的面把红色的调味料淋在鸡肉上,充满仪式感,好看;“拌味汁”多见于外卖熟食,现卖现拌,适于揽客;“浇味汁”则是食客在味碟里蘸食品尝,有点像广式和沪式的吃法。但我觉得,四川的凉拌菜味道都差不多,凉拌腐竹、红油兔丁、夫妻肺片、重庆小面,荤的素的统统红油伺候,最后一个味道。即便如鸡肉这样超脱的食材,也难免跌入滚滚红尘。有人觉得斯文扫地,也有人觉得好吃就行。不管白切鸡、白斩鸡还是白宰鸡,鸡只本身的质量当然最是重要,但也未必如很多人所以为,只能用散养草鸡方才够格。事实上,白鸡之美在其嫩,散养鸡一旦长到可以食用的大小,肉质未免就变得粗硬,煲汤不错,白切就逊色了。最好是生长速度快、肉质细腻的三黄鸡,著名如清远鸡、文昌鸡、龙岗鸡、萧山鸡,都是此类。上周末我在上海,晚餐在著名的“振鼎鸡”解决。对桌是一个典型的上海本地“老克勒”,见他“斩”了半只鸡,叫了一瓶啤酒,也没有别的主食配菜,独自一口酒一口肉吃得专注,最后吃完买单,拍拍屁股走人,那份率性和洒脱,看得我艳羡不已。那一瞬间觉得,好的生活当如一盘金黄透亮、香滑可口的白斩鸡,不事雕琢、随心蘸料,无论怎么吃,都能有滋有味、自得其乐。

本文由必威发布于掌上美食,转载请注明出处:皮蛋也上榜,如何选出好吃的大米

关键词: 皮蛋 食物 大米 米粒 陈米